然后,回到他的身边来。
聂茵的心里一痛,惨白的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病?”
聂衍感觉到了一种干燥的,刺痛的触感,从心脏蔓延,延伸到四肢百骸。
“聂茵,现在是我不嫌弃你,你应该感到高兴。”
聂衍放开了她,抬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
“他知道你被我睡了这么多年么?”
聂茵缓缓撑起身体,从沙发上起来,身上好像恢复了一点儿力气。
“就是因为被你睡了这么多年,我才脏了不是么?”
“你他妈再一句?!”聂衍的眼里又开始喷火,“你觉得我脏?”
算起来,聂茵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一开始确实食髓知味,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但要娶柳如是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两人一开始不就很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