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没有遇到过别的特别事?”姜玉宁追问道。
“对我这种人来,这件事就是最特别的,穆大人还问过是不是有人袭击我?您看我长得一穷二白,袭击我图啥呢?”
“那你身体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周六又笑了起来,“好像也就是从香芹姑娘那回来之后。”
如果把这个时间联系起来,那个叫香芹的倒是引起了姜玉宁的怀疑。
“后来你又见过香芹姑娘?”
“没……”周六哀伤的:“我去找过她,妈妈她得罪了重要的客人被关起来了。从那我就没再见到她。”
“香芹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嘿嘿,”周六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床上的特别之处了你也不明白,要不你把我解开,我亲自告诉你。”
“周六,看来你不饿。”姜玉宁拿过血碗作势要倒掉。周六慌了,忙:“我这不是开玩笑嘛!香草姑娘才是一身冰肌玉骨,抱在怀里沁心似的清凉,哪个男人受得了呢!”
姜玉宁好像看智障似的看着周六,抱着个死尸还觉得是冰肌玉骨,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是棺材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