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周六使劲晃着头否认。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吃过生血了吧?不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吗?换句话,你不觉得馋吗?”
“我……”周六很是不满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们为什么只抓我?”
“哦?你还知道谁?”姜玉宁警觉的眯起眼盯着他。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见过。”周六道:“我跟你实话,是不是能给我吃?”
“对!”
“我怎么变成这样,我也不太知道。”
“你仔细的回想,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特别的事,或者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人?”姜玉宁从各方面提示他。
周六很认真的回忆起来,“如果反常倒是有一个……”
姜玉宁认真的听起来,他道:“前几天我去找香芹姑娘,嘿嘿,那天不知怎的弄过了头,竟然睡着了。”
竟然是这种下作的事,姜玉宁嫌恶的皱了皱眉,周六却不以为然的接着:“了你们妇道人家也不明白,去找香芹姑娘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我竟然在她房里睡过了头,醒来的时候以为这下可要完了,两三个月都不能再见着她一回。哪知道,那天妈妈心情好,没多收我银子,就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