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胳膊抽回去,可夏楚此时却较上真了。
消毒的动作愈来愈暴戾,就像她消毒的不是人的血肉、而是一个毫无感觉的石头一般。
甚至粗暴的将镊子尖角伸进了伤口里面搅拌了几下,争取为他消毒的彻彻底底。
看着夏楚暴虐的动作、和毫不怜惜的冰冷眼神,傅仲后悔让她给自己上药了。
痛的往回抽了抽手,“我自己来!”
夏楚却紧抓着傅仲的胳膊不让他离开,红唇轻启,冷冷道,“你不是让我给你上药么?”
话期间,夏楚的动作更加粗暴了几分。
如果不是夏启年在他手里,估摸着夏楚都能将镊子狠狠地戳进自己血肉里。
傅仲无奈拧眉,眼看着夏楚消完毒将镊子扔进药箱内,从里面拿出药膏打开,挤出一大摊瓷白的药,拇指与食指放在自己肩膀的伤口处用力一撑,硬生生地将伤口给撑开了。
傅仲疼的五官扭曲,迅速将胳膊抽了回来。
对上夏楚饱含怒意的双眸,傅仲的声线是冰冷的、语气是无奈的,“你闹够了没有!”
看着傅仲痛的额头上溢出了丝丝汗水,夏楚心底一阵痛快。
面无表情地扔了一句,“这可是你不让我上药的,”就再次缩回到了床角。
一手抱膝,一手拿着夏启年的怀表凝望着,心底既愤怒不已又懊悔无比。
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太软糯无能,爷爷就不会一次又一次被人抓走威胁了。
想到夏启年,夏楚抬眸看向傅仲。
见他正动作娴熟地为自己上药,愤恨地咬唇质问道,“我爷爷在哪儿?”
“和我们一样,在送往东瀛的路上,”知道夏楚担心夏启年的安全,傅仲将药膏随手扔在药箱内。
目光认真凝视着夏楚,语重心长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配合我,我不会对他动手的!”
话音一落,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句,“还有梁非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