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清脆的响声令夏楚浑身一震。
缓缓抬头,当看到那个熟悉怀表时,夏楚瞳孔猛地一缩,本就苍白的脸立刻变得像纸一样煞白。
想到那些一个个被傅仲杀死的亲人,夏楚猛地起身朝傅仲的身上扑去。
拳头如同雨滴一般不断打在他的身上,声嘶力竭的痛声怒骂道,“傅仲,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把我爷爷怎么了,你这个混蛋……”
夏楚的反应是傅仲预料之中的失控,轻佻了下眉尾,傅仲双手抓住夏楚袭来的双拳,语气颇为得意,“你放心,我没有对他们动手,只是将他们带到东瀛与你作伴而已。”
“不过……以后会不会对他们动手就要看你配不配合我了!”
“……”
听懂了傅仲的意思,夏楚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用冰冷的眼神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射出刀子的话,傅仲早已被她万箭穿心了。
包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相对,一个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一个眼神里尽是沉稳的得意。
画面在此刻定格着,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安静到连对方呼吸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有人,沉默是最高的轻蔑,无声是最大的怒吼!
原本傅仲还不信,可此时此刻他深信不疑。
素来对自己笑颜如花的女人现在这么冷冷怒瞪着她,湿漉漉的瞳仁内不再是可怜与委屈,而是被冷漠以及深深的仇恨所替代。
那种眼神,仿佛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一般。
最终,傅仲先从这无声的咆哮中败下阵来。
松开夏楚的双手,脱掉西装与衬衣,拿起镊子、脱脂棉和消毒酒精为自己消毒。
却在脱脂棉触碰到伤口时,手中的镊子被一双莹白手给夺了去。
紧接着受伤的胳膊被粗鲁地扯了一下,在脱脂棉落在伤口处的时候,傅仲疼的倒抽了口冷气。
“嘶……”
伤口的剧痛令傅仲素来沉稳的脸一时没绷住,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