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爵铭又是这个问题,夏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今天摸到福寿膏的烟灰了,傅大哥就把手帕借给我擦手。”
“考虑到我把手帕给弄脏了,所以想洗完之后再还给他,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
夏楚到最后,朝着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军兵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可以为她作证。
“今天我去舞厅、见了谁,他都是知道的,我来这里找你确实是因为福寿膏的事情。”
看着夏楚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爵铭拧了拧眉心,扭头看了眼后面的军兵;那人立即心领神会地上前,趴在爵铭的耳朵旁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大致了一遍。
见夏楚没有欺骗自己,爵铭心底好受了许多,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轻揉了一下,提醒道,“以后离傅仲远一点儿。”
“最少要保持一米远的距离,不要让他凑到你的耳边话,更不要让他摸你头,手帕什么的也不要用他的!”
“嗯,我知道了,”虽然觉得爵铭这些话很可笑,但夏楚还是照单全收了。
略微抬了下头,见爵铭脸色好看了许多,有些不确信地问道,“所以你现在还生气吗?”
“气!”爵铭一个字回答夏楚的话,今天他的气不止是傅仲,还有顾南川。
感觉胸口都快要被气炸了,唯有把她拉到床上狠狠的欺负一顿,才能消灭心中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