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听到夏楚道歉,爵铭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她,声音比冰还寒凉刺骨,“哪里错了?”
“我……”夏楚顿时一噎,哑口无言。
实话,她真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难道她和傅仲一起讨论福寿膏的事情都不可以?
抿了抿唇,眼底氤氲出丝丝水雾,语气平淡夹杂着一股委屈,“我哪里都错了。”
对!
哪里都错了!
最大的错就是今天不应该来找他。
“呵……”冷笑一声,爵铭被夏楚的这句话给气的七窍生烟,“你这么,就代表不知道自己的错。”
“不是,”摇了摇头,想到审讯室内的李正,夏楚决定逆来顺受,“我不应该和傅大哥走的太近。”
关键是,她觉得和傅仲走的也不近啊!
她一直和他保持着朋友之间的正常距离,这哪里近了。
“为什么他的手帕在你的包里?”这才是他最关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