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楼外的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纠纷。
叶知礼接着道:“如果你不来,他会完狠话走人,但是你过来把他打伤了。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喊我老板,让他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给我按了个‘知法犯法’的罪名,拖累了整个事务所。
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可以直接拉开他,让他别碰我,也能保护我?”
沈青放在腿上的双手捏紧,低头道歉:“对不起,老板。”
是她冲动了。
叶知礼吐字清晰:“我很乐意回你一句‘没关系’,就像之前你把我撞进医院那样。
可是沈青,‘对不起’这句话不是万能的,有些错误带来的后果,远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的。”
“对不起。”沈青的双手捏得更紧了,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什么。
在部队了犯了错,她会被记过,罚俯卧撑、负重跑或是其它。
但这里不是部队。
她很迷茫。
叶知礼一她这个样子就头疼。
他知道沈青刚从部队出来,与社会有所割裂。
可他不是做慈善的啊?
他没法心平气和地包容沈青犯下的所有错误。
“其实我也要跟你句对不起,因为我打算辞——”叶知礼话没完,手机响了。
是母亲李春兰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