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叶知礼来到沈青旁边,语气冷淡:“跟我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是。”沈青跟上去,眼中疑惑更甚。
两人去了隐秘的包厢,面对面坐着。
刚坐下,沈青就憋不住了,抬头问道:“老板,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叶知礼真的要气笑了。
沈青这情况,往好听了,叫天真无邪。
往难听了,是无知!
他反问沈青:“你为什么打那个男人?”
沈青:“因为我到他提起你的衣襟想打你。”
叶知礼又问:“那他打了吗?”
沈青摇摇头:“没有,因为我来了。”
她制止了这一切。
叶知礼冷笑:“错了,他没有打我,并不是因为你来了,而是他清楚,我是律师,懂法,那里是律师事务所,大家都懂法。
他敢打我,就会触犯法律,会被懂法的大家抓住错误,加以制裁。
他假装想打我威胁我,也只是想找回面子,好让他自己别太难堪。
否则,早就直接动手了,而不是装模作样半天。”
沈青沉默,眼神不停闪烁。
她只到叶知礼有危险,不知道还有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