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溪马上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他的那张打脸,拍着他的丑陋表情。
“你来做什么?你给我放下,……放下!”邓建业伸着脖子对迟溪喊着,但是却没敢上前,他是见识过迟溪的身手的。
我都没他的嘴脸,疯狗一般吠个不停,满嘴粗鄙。
病床上的冯青到是出乎我的意料,向我的目光一直都没挪开,但是明显的已经没有了凌厉之气。
冯青的脸已经瘦的都剩了颧骨,眼窝身陷,完全脱像了。她抽了抽嘴角,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带任何情绪的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面对这样重病的她,我终究没能硬得下心肠恶语相加,我的教养告诉我,我不是她。
没想到的是,冯青听到我的这句问,眼里竟然涌出一层雾气,右侧缠满绷带的手努力的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