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走到了病床前,可能是我进来前,冯青也眯着,这会无精打采的睁开眼睛。
走到近处我才清楚,绷带上面斑斑点点的渗出黄色的液体,起来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瞳孔本能的缩了一下,表情当即紧张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向我。
我温和的一笑,“婆婆!”
冯青听到我的声音,怔愣了好半天,警惕的向迟溪手里举着的手机。
讲真,如果她不是冯青,我真的感觉她很可怜,短短的半月,她整个人已经形容枯槁,双目空洞,只是在到我的一瞬间,聚集了一丝复杂的光晕。
眼前的人,再不是之前那个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的母夜叉。
邓建业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马上起身直冲过来,“贱人,你来做什么?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