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昨晚趴在大宝二宝之间,心态平和,前所未有的满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醒来就是在卧室被臭男人压在身下欺负……
“自己飘回来的。”傅斯年种下新年第一颗草莓。
昨晚独自在浴室冲冷水澡、依靠五指姑娘动手解决的凄惨画面,历历在目。
使坏似的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信口开河。
“上一秒大宝多可爱,下一秒就一个劲往我怀里钻,扒我睡袍,蹭来蹭去的,不停咬我胸肌,摸我腹肌,嘴上不停想我了,要我疼疼你。”
“???”
沐笙箫打死不承认:“不可能,我昨晚没有喝酒,没醉,绝对清醒,这绝对不是我能干出来的事情。”
尤其是最后一句,还让你疼疼我。
呕~
恶熏熏!
傅斯年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事实证明,清醒状态的沐氏箫箫,在夜晚比我还不要脸,毁我清白,戏弄我,言行举止堪称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