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搁其他人看到可能会害怕,可惜对面是傅斯年,一个在两性关系中长期居于主导地位的已婚男人,毫不畏惧。
甚至得寸进尺,一把掀开被子推到旁边,让白皙肌肤沐浴阳光。
“别——”
一个羞得去拉被子,还没有碰到,细细嫩嫩的手腕就被另一个钳制住,强硬的扣在头顶枕头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从唇瓣辗转到脖颈。
沐笙箫差点喘不过气来,大声咆哮:“傅斯年你有病!大早上的你不累饿吗?”
如果做病人能有福利,那么傅斯年却之不恭。
“宝宝已经一年没亲我、抱我了,没有履行妻子的责任,害我得了不治之症——相思病”
“……”
不就是在跨年夜睡一个素觉,弄得好像她虐待他一样。
怕她冷,卧室里暖气打得格外充足。
沐笙箫嘴上着拒绝,想要睡觉,一言一语聊下来,睡意早就没了,手揉揉男人发红的耳垂:“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