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阵静默,许久,战敬昭终于长长叹息了一声。
“是啊,如果胡惟仁没有死,那他这些年在做什么呢?他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安排这些呢?”
你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嗣霸占战氏集团吧,但是战连城根本不是胡惟仁的种!
而且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胡惟仁隐姓埋名三十年,难道只是为了看战家倒台?
可是战家与胡惟仁无冤无仇啊,战敬昭想不出胡惟仁报复战家的理由……
这一瞬间,众人好像都被带到了死胡同里。
“或许,任清只是因为疯癫而胡言乱语的?或许,真是我反应过度了?”
许久,孟江疑惑道。
不管从哪方面去分析,都解释不通的啊。
所以,只能推翻自己的猜测,只能任清的话不可信?
孟江心中总觉得怪怪的,却又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当初,巫彦泽找到仇敏时,也曾试图找到被任清收买的那个医生,但那个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忽然没了踪影。”
凤毓凝皱眉道。
曾经他们以为那个人是被任清灭口了,可现在看来……
“所以,现在除了仇敏能证明任清杀死胡惟仁,并没有人能证明胡惟仁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