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仁离世后,胡家的人就赶到国外,所以他的葬礼是任清与胡家人一手操办的。”
因为胡惟仁是为他而死,所以战敬昭没有颜面面对胡家人,他选择了逃避,甚至连胡惟仁的葬礼,他都没有去参加。
“所以,您也并没有亲眼看着胡惟仁被火化,对不对?”
孟江沉声问道。
“是,他火化那天任清先兆流产,我……我在医院照顾她。”
战敬昭哑声道,胡惟仁已经去世,他不能看着胡惟仁的未婚妻再出意外。
孟江看了看凤毓凝,又看了看战枭城。
“所以你们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猫腻呢?”
战枭城一直没有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可是那天葬礼上,护士仇敏亲口证实,任清买通了医生,给胡惟仁注射了药物,从而杀死了胡惟仁。”
仇敏不会谎,她也没必要谎。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任清亲手杀死了胡惟仁,为什么现在又胡惟仁没有死?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切,是胡惟仁的安排吗?他做出这么一个局,又是为了什么?
“那如果胡惟仁没死,这些年他一直在哪里?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凤毓凝沉声抛出这个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