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宽富鞠躬哈腰的样子,柳潇潇满意一笑。
“还是你有眼力劲儿,比你老婆可真是聪明多了。”
罢,她嗤笑着转身上了楼,心中的怒气也因为抽了花枝耳光而散去。
待柳潇潇上了楼,花枝捂着脸愤恨道:“分明就是她刚才下楼时拉开了窗帘,却非得冤枉我,这女人……这女人真是个畜生!”
“罢了罢了,反正我们现在……你也懂的,为了女儿和儿子,我们忍耐几个月就好,赚到了钱我们马上就走!”
宽富抬手替花枝揉着红肿的脸,眼中满是疼惜。
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低声下气被人欺辱呢?谁没有自尊心呢?
与此同时,战枭城接到了凤怀礼的电话。
“事成了!”
电话那端的凤怀礼语气很是兴奋:“我让人乔装成燃气公司的人,进了柳潇潇那别墅里。”
听到这话,战枭城坐直了身体。
“柳潇潇根本就是装死,对不对?”
凤怀礼回答:“是,这女人压根就没事,活蹦乱跳的,还有力气虐待家中佣人呢,也正因为她虐待佣人,才给了我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