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潇在卧室自顾自摔东西发脾气,依然觉得不解气。
她下楼走到窗口随手拉开窗帘,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两个身穿燃气公司制服的男人出了院子。
拉着脸走到厨房门口,柳潇潇盯着正给宽富擦汗的花枝。
“刚才是谁来过了?”
看到柳潇潇,花枝脸色一变,忙回答:“是修燃气管道的师傅,您,您知道的呀,燃气管道出问题了。”
“怎么,你是在提醒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与我这么话?真是不想活了!”
柳潇潇冷冷一笑,眯眼走到花枝面前,抬手在她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主人话,你只要好好听着就是,还敢犟嘴?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花枝捂着肿痛的脸,低头不去看柳潇潇。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柳潇潇往前走了几步,看着花枝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拉开窗帘,谁让你私自打开窗帘的?一个奴才,连这点事都记不住,要你做什么?我给你工资,是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听到这话,花枝瞪大了眼睛,抬头想要话时,宽富已经上前拉了她一把。
“是,刘姐您得是,以后我们不会随便打开窗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