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请坐。”
临千初这几天没怎么睡,的确有些累,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看向里面。
这个记忆中还算有几分儒雅,受人尊敬的长辈,此时只剩下狼狈。
牢头很知的带着狱卒一起退了下去。
临千初看了片刻淡淡的开口,“袁笙,家境贫寒,十九岁尚未娶妻,在那年冬天,大长公主回府的路上,很巧合的碰到了遭遇恶霸欺凌的你,成功得到大长公主相救,很快,你便尚主,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受人尊敬的人生……”
随着临千初的话语,袁笙的头垂的越发低了起来。
临千初眸子淡漠的看着他,“可是,你却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竟然背地里养了数房美妾,背着大长公主生儿育女,你怀中的孩子便是其中一个而已;本宫想不明白的是,大长公主哪里对你不起呢?你如此贪得无厌?”
袁笙猛然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她哪里对不起我?身为女人却毫无情,更无半分吸引男人的本事,整天里只有北燕,我是个男人……”
“本宫看你不是男人,是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女人怎么了?谁规定女人就该懂得情,女人就该讨好男人的存于世间的?”临千初没有等他的话完便沉声打断了他。
袁笙一咬牙,抬起头,“那她……”
“生而为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没有人可以随心所欲,本宫没有兴听你这些龌龊的事,这次的参与者。”临千初眸光牢牢地锁着大长驸马。
她眸里的锋锐,令大长驸马身子缩了缩,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次难以活命,不由鼓足了勇气道:“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全都出来,稚子无辜,能否请凰后娘娘能否手下留情,留我老母和我孩子们一条命?”
临千初凉凉的道:“你也知道你犯下的是诛族的罪吧?”
袁笙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袁笙知道罪该万死,请凰后娘娘高抬贵手!”
临千初揉了揉眉心,“那就看你能倒出多少了!”
袁笙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知道这是答应他了,他顿时将过程尽数的了出来……
“因养着外室,花销上十分的大;开始我从府里账房支取银钱来补贴外室的花销。
可渐渐地被大长公主有所察觉,问我是不是很却银钱,我只赌输了,遭到大长公主的斥责,再不敢动府里的银钱。
正当我不知该以什么理由从大长公主府里支取银钱的时候,一个酒肉朋友找上我,有个发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