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太可恶了,临死还要拉上垫背的,出那种荒谬的话来害他们。
凰后是什么人?
那是新护军的创建者,那是安江南,兵不血刃定西关的人,岂是诸葛佳依那种蠢货可以随意诽谤的?
临千初看了成风一眼,提步向着左侧牢房走去。
那一眼很平淡,虽然什么都没,可还是让成风心头紧了下。
一进左牢就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
狱卒不敢抬头,心翼翼的一边往里引着凰后,一边解释,“应了您的令,没有苛待孩子,也一直由驸马亲自照料着……”
“嗯……”临千初淡淡的应了声。
狱卒没有想到凰后娘娘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不敢造次,更加的恭谨。
甚至还有些激动,只希望给凰后娘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临千初脚步不停,却也不紧不慢,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道:“这两天可有谁来探望过驸马?”
牢头是个四十几岁的汉子,浓眉,下巴上留着寸许的胡子,闻言忙道:“端王前来想要探望,不过却被我等拒绝了。”
临千初眯了眯眼,端王?
这时孩啼声越发的近了,已经到了袁笙的那道牢门前。
孩子可能受不了这种环境,不住的啼哭,袁笙就抱着孩子,心的颠着,试图能止住孩子的哭泣。
一眼看到她来了,他神色紧了紧,当即跪在地上。
狱卒直接拿了一把椅子,又搬过一个长案,分别放在了牢房外头。
临千初不由多看了一眼这里的牢头。
那牢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