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晚瓷眼前一亮,咬了咬牙看向汤员:“汤大师,我们是第一次合作,那我就听曲柔的,给你八百万的底价。”
此刻,哪怕她再有钱也心在滴血,只能寄托于从沈画家那里,赚回来了。
汤员老拳紧握,颤抖,暗暗对曲柔竖起了大拇指。
同时,曲柔也是得意无比,汤员根本就没有答应过,告诉沈画家的事,但无所谓,钱拿到手之后再跟白晚瓷找借口呗!
汤员又缓了口气,道:“行,那就八百万,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心中乐开花了,他奶奶的,这幅画能卖出如此高的价,名气肯定上涨,更重要的是,斗画输了的臭名声也能够挽回。
看吧,我输了的画都能卖出八百万,之前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的。
“噗......”
就在白晚瓷无奈的准备签合同之时,一个耻笑声响起:“这幅画,要是能值八百万,母猪都能上树!”
此话一出,汤员和白晚瓷猛的看向声音来源,竟是沈无崖。
同时,更加兴奋的曲柔,则拍案而起,“你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嘲笑汤大师的名画,我们在谈生意,关你屁事啊?”
到这里,猛的再看向白晚瓷,“我没错吧,他果然找机会跟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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