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口气,白晚瓷起身,走到角落里打电话去了。
同时间,汤员则重新坐下并且看向曲柔,低低地道:“我的心里价位是六百万,只要你助我成功,有一百万是你的。”
顿时,曲柔眼前一亮,手握紧!
同时沈无崖也听到了这句话,微微一笑问:“忻,你觉得这幅画怎样?”
沈忻歪了歪头,吸取上次的教训,很声地道:“挺差的,我觉得如果没有名气加成的话,上万块就最多了,不过大哥当然也不能全听我的。”
笑了笑,沈无崖不再言语。
这时,白晚瓷与公司沟通之后回来,直接道:“汤员大师,我们商量后,觉得您这幅画最多能出到三百万,但如果拍卖超过,您得九成。”
话音一落,汤员脸色一冷。
突然,曲柔开口就道:“晚瓷,我觉得应该给到八百万才行,我刚刚跟汤大师聊了聊,他会成为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还会介绍画家给我们。”
沈无崖一听,这个女的可真狠,汤员给六百万,她直接提到了八百万!
白晚瓷在交友方面,跟叶轻丝一样烂。
与此同时,白晚瓷也呆住,曲柔怎么乱话呢?
但是,曲柔又声地在她耳边道:“晚瓷,我刚刚已经试探过了,只要给八百万,他就告诉我们那位沈画家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