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至景国公府的时候,周氏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府中众人又惶惶然乱作一团。
“听说了吗?”
“什么?”
茶楼里依旧人声鼎沸,这样天大的消息,却是不妨碍他们平民百姓的柴米油盐,更不会阻拦他们寻乐子。
“张兄,你莫不是已经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罢?”那先前问话的人,带着玩味地再问。
被唤作张兄的那人也是不恼,只笑呵呵地道“李兄说的可是敬王落狱的事儿?”
李兄也笑了,他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开“正是正是,你说陛下为何要将敬王给处置了?”
“自古帝王……”张兄抬起手中的茶盏,笑了笑。
李兄本以为他会接着一句“自古帝王多猜忌啊……”可哪里知道他话头一转,“李兄可不要诓我,陛下的事儿,哪里能让我们来置喙?”
面色稍稍顿凝了下,李兄又恢复了常态,扯开了其他话题,不再同他说这事,“现在京城里这样乱,明年的科考,怕是不能……”
“李兄见谅。”那张兄神色仍旧温和如常,他直起身来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着,他放下了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