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半晌,终是没有一个答案,李婉清甩了甩头,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
“这个呆子,要是明天能主动要求我陪同考试,我就原谅这一夜为你缝制的辛苦。”
罢,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手中的细针挑了挑烛芯,明亮的烛火下专心缝制起来。
……
翌日。
半宿没合眼的李婉清早早起床,洗漱完支会走了丫鬟们,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
虽是梳头,李婉清的思绪却不在这里,而是透过铜镜的反射,看着隔壁厢房房门。
此时她秀眉紧皱,正在考虑着待会儿要怎么回复唐昊的邀请而显得不太突兀。
若是语气过轻,那位夫君定然以为自己放下身段,低声下气的做一位贤妻。
但这,并不是她要的结果。
若是语气过重,这位夫君若是不敢再请自己,那在武科上空缺难免让其他人觉得自己薄凉。
一时间让李婉清格外纠结,不知道怎么才比较容易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