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没有再下去,怔怔的望着窗外,眼中充满担忧。
听着红拂女的絮叨,李婉清心中一紧,两母女的想法竟出奇的相似。
这段时日,李婉清也胡思乱想过,她也想过唐昊脱离李府的一天,到时候怕难堪的就是自己了。
李婉清偷偷瞄了眼衣柜中露出一角的甲衣,那是自己这段时日亲自为唐昊缝制而成的。
毕竟这武科台面上刀剑无眼,虽不至于会闹出性命,但伤残也是常有的事。
红拂女摸了摸李婉清白皙的手,轻言轻语道。
“毕竟明天就是武科考试了,你多照拂照拂他,多为你今后想想。”
李婉清乖巧的点了点头,送红拂女出了房门。
坐在床头上,李婉清想起母亲的嘱托,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拿出衣柜中缝制一把的甲衣,坐到梳妆台前。
看着梳妆台上跳动的烛火,心绪难平。
这个唐昊若真有那么一天,他终究会怎么选择呢?
我如今这般对他,他会不会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