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风觉得带着这货出来就是给自己添堵的。
要不是看他块头大能唬唬人,他真该带个机灵点的出来……
“诶呀,真是,这热哼哼的我和你个大老粗掰扯这个做什么……”夏逸风着啪的一下将车幔摔了躲进里头再不出来了。
勒虎挠着头发一脸的茫然不解,不由看向前头的那个不苟言笑,戴着草帽,背脊挺拔的骑着马的男子打了个激灵,打消了和他套近乎的心思。
其实他也想歇息啊,这眼瞅着都要过晌了,老大的老大怎么还不停下歇息啊,这太阳大的都快将人晒化了。
而此时的临千初也在掀车幔往外看,这速度比自己预想的还是慢了,三天还未走出一半的路程,可想在习惯再耽搁的时间,回程之日更是定不下来了。
主要,她惦念着皇后娘娘的生产之事。
“前方是哪里?”临千初看到前方道路狭窄,山峰高耸,她心里有些不安。
毕竟她还带着不少人。
秋吟没出过门,自然不知道,听到临千初问,便看向钟离煊。
钟离煊打马靠近了几分车窗,“是夹道山,足有三里长,山里有匪患出没,一般商旅都是结伴而行,人多势众的几乎很少出事,我们的队伍里有皇家标识,他们应该也不敢出来。”
临千初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称不上庞大,但后面车里坐着的人可都是朝中贵胄之子。
“加快脚程,过了夹道山就歇息。”临千初吩咐一声退回车里了。
车幔放下了,秋吟便看向临千初声道:“这个钟离煊真是个死心眼,人虽然言而有信,可就是不。”
“兹事体大,他守口如瓶的秘密必定大到我们无法想象……”
“可您是护国将军的女儿啊……”秋吟仍是心中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