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蠕动了下嘴唇,到底什么也没,只垂着头听着。
“便宜了谁?”燕盛帝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只要不是临千初,废了一颗棋也是无碍的。
林公公嘴里有些发干,陛下到底还是问了,但他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是燕国夫人。”
期盼又一次的化成泡沫……
燕盛帝有些无力的喃声道:“朕的身子若是和普通人一般,他们若是鹣鲽情深,朕也就不在意了……”
“燕王和燕国夫人毕竟夫妻一场,发生这种事燕国夫人哪里就能坐视不理?陛下,您还是莫要思虑过甚……”
骄阳似火,在富贵乡里泡大的大纨绔们,只两天的时间就被舟车劳顿的蔫头耷拉脑的没了刚刚出门的时候的新鲜。
个个脸上都被晒的秃噜了一层的皮。
夏逸风掀开车幔探出半个头,伸长了脖子往前边看去,手里的扇子猛扇,“这该死的天气,要么下雨下个不停,要么热的要死,让不让人活了?”
他身边的随从勒虎听到动静,打马跑到车旁,“国舅爷,的马上就去和燕国夫人您累了要歇息。”
满脸流汗的夏逸风瞪眼,“去去去,蠢货,你是不是上天给拍下来的啊??”
“啊?”
马屁没拍上,拍在了马腿上的勒虎一脸懵逼,他也是为他好吧?
很快,他的主子就让他死了个明白,“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这么多人,都没坑声,偏我当那出头鸟,你让我老大如何看我?让老大以为我就是那废物吗?这不明摆着打爷的脸是什么?”
勒虎恍然大悟的挠着头,转而还不死心的道:“要不的给您寻些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