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河东道私盐泛滥,国家丢了七成的盐税。”秦侯爷给苟利国倒了一杯茶,“你知道这七成盐税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朝廷的事情狗蛋懂的不多。”
“用来做免费教育、免费医疗的、免费养老的……”
“这群混蛋!”苟利国脸色一沉,“但姐夫,我去也行,转运使不行。私盐的根表面是在上面,有大人物罩着,其实不然。”
“为何?”秦侯爷对此就不懂了。
“私盐的根源在于盐帮,和底层,底层的腐败才会往上层传播,以至于官官相护。盐是一个国家最大的财富,送礼什么的,已经不能用钱财来形容了。这么和你吧,正八经的高层,其实拿不到多少钱的,中层拿的才是大头。”
苟利国顿了顿,“俺家里供奉的是真武佑民天君像,去寿光的第二年才对盐务下手的。当天夜里,俺家里的木质雕像,就变成了纯金打造的真武佑民天君像。把俺吓得不行,他们能把雕像换了,就能出其不意的干掉俺。”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