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四品转运使?”苟利国急忙摆手,“姐夫,我不行的,一个知县到还行,可转运使事关重大,我玩不转的。”
“你在寿光开盐路,让寿光成为纳盐大县,你有什么心得?”
“心得?”
苟利国挠挠头,“以前俺是渔阳府的大混混,三教九流的行当俺都熟悉,寿光官盐最初被盐商把持的,俺知道私盐贩卖的根,就直接断了他们的根,杀了好几批人呢。
然后把盐矿国有,分摊到户,官盐的盈利每半年府衙会公示一次,年底给百姓挨家分红。
盐商们还想卖私盐,但百姓也不傻,私盐泛滥他们的红利就少,所以村屯之间成立保安队,严厉打击私盐贩子。
后来私盐贩子无利可图了,只能依附于官府,成为官府的一部分,俺就把他们给收编了。
俺做人不贪,该给的红利全都给,一分一毫都不拖欠。盐商贩卖私盐本身也是为了养家糊口,能光明正大的卖盐,也就没人贩卖私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