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啤酒瓶子在青年脑袋上砸开,挨了一啤酒瓶以后青年明显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瞧见曾锐正拎着啤酒把子碎裂处的玻璃尖子冲自己捅来。
意识到危机临近的青年连忙挤着莫名往后退,可大家空间都有限,就是想挪也挪不太开。
“噗嗤噗嗤!”
曾锐掐着啤酒把子就对着眼前的青年腹部一顿猛掏,没两下子青年直接跪地上去了。
之前就说过,城南路上跑的像黄毛这类完全脱产的很少,大多属于在外面干一份事儿,偶尔也接接路面上的活儿。
挺牛b的一职业,愣生生让他们干成了类似于勤工俭学的兼职了。
在城西要是发生这样的事儿,那路上跑的甭管熟不熟,既然在一个包厢里唱歌,那就都算认识。
基本上有啥东西就使啥东西往上招呼,可城南不一样,见曾锐跟个杀人狂似的,人家稍微挡下他道,就奔着给人干死去,他们属实慌张了。一时之间甚至是忘了自己该干啥。
见面前的青年倒地,喝的五迷三道的莫明瞬间酒醒了,也不拍着胸脯继续朗朗上口的吹牛b了,奔着门口处就跑了过去。
趁着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曾锐一步踩上茶几,单手发力拽起装满了二十四支啤酒的啤酒框,高高举起!宛若飞人戈登罚球线起跳扣篮一般,直挺挺地朝着莫明的背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