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黄毛为了这么点小事儿驳了阿明的面子,那到头来吃亏的肯定还是他自己。
原本黄毛有一个习惯,就是只要办完事儿势必会一个人悄悄的躲上一天。等风头稍稍过去些,再冒出来打听消息。
可今天阿明盛情难却,黄毛即便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选择了与阿明一同前往乐都。
不过他在下车前从手扣里摸出了一把仿六四放在兜里,虽然这样并不能完全让他将悬着的心放下,但至少能让他有些许心安。
坐在包厢里黄毛也不唱歌,只是时不时的举起酒杯应付一番,更多的时候他的右手都插在兜里握着枪把子,抬起左手上的腕表看着时间。
“就像朋友的这杯烈酒烫我心上,温暖我凡事别再放心上!”包厢内一名带队青年正站在包厢的正中间卖力的演唱着。
曾锐推开了一号包厢的包厢门,没有受到丝毫阻拦,包厢里的人员混杂。虽然都是冲着莫明的面子来的,但互相之间很多都只是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
曾锐笔直的朝着坐在包厢靠里位置的莫明走去,此刻的莫明正拍着胸脯和身旁一名带队青年吹着牛逼,话语之中无外乎自己多有背景多能平事等诸如此类的话。
就在曾锐距离莫明只隔着一人距离时,坐在阿明左侧的青年站了起来伸手挡了一下曾锐。
“哥们,你谁啊?”青年见曾锐眼中的杀意毫不收敛,一瞅着这肯定就是没憋好屁的人,于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是你爹。”曾锐偏过头冷冷地回了一句,身体微倾左手顺带从桌上拎起了一啤酒瓶,冲着青年脑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