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巧不巧?我正好看到了,那个女人儿还知道是谁呢,就是本来应该在宫里的珑贵人。”靳长月道。
“珑贵人?”
明若邪心头一亮,好像有什么细节都被连起来了一样。
司空疾也瞬间明白。
喜鹊在莲王的婚宴之后是去跟上了与下毒有关的人,喜鹊跟上了珑贵人,那岂不就是明,往那天临玉公主捧过来要敬他们的那坛酒里下毒的人后来是去见了珑贵人?
珑贵人要他们的命。
如果婚宴上他们都中了毒出了事,临玉公主就是一只代罪羊。
“也不知道韩临玉的脑子是不是丢在澜国忘了带过来了,她在宫里只怕也是会一直被当枪使吧?”明若邪低声跟司空疾咕哝了一句。
“人傻,没办法。”司空疾回了她一句。
靳长月不悦了,“喂,当着我的面,你们非要这样咬耳朵吗?”
难道就不用顾忌一下他的心情吗?
司空疾睨了他一眼,“你不看,可以马上走,再不走的话,本王不介意把你留下来做成花肥,满足你想住在缙王府的心愿。”
靳长月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转身,飞跃出了缙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