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月,不要嬉皮笑脸。”明若邪肩膀上栖着那只喜鹊。
靳长月看到了那只喜鹊栖在她的肩膀上,眸光一闪,神情却还是有些痞气,“邪你这么可就伤了我的心了,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请你到我们捕神作客的。”
“我没兴。”
“那要不然我住进缙王府来?反正缙王天天没空,你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
靳长月的话音刚落,司空疾一掌就朝他拍了过去。青白先有所预感,推开了紫浮,自己也避开去。
他知道,靳长月这样的话,王爷肯定是饶不了他的。
靳长月脸色不变,只是眼底涌起一丝杀意,他身形一转,避开了这一掌,飘飘然落到了不远处。
“缙王难道就不怕我把你会武的秘密出去?”
“你只管去。”
拔了暗营之后,司空疾已经去掉了一个最忌惮的钉子,这个时候哪怕是让人知道他有武功,他也能够撑得住后果。
“不玩了。”靳长月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执了一把扇,啪地一声把扇打开了,又朝他们走近过来,啪一声又收了扇,指着明若邪肩膀上的那只喜鹊,“刚才我是跟着它来的,这只喜鹊好像是在跟踪一个女人。”
明若邪和司空疾对视了一眼。
“你看到那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