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不接话,只在搁下水盆子后,握着白晚舟的肩头把她摁坐在床榻上,是不由分的语气,“抬脚。”
二人相处累积下来的默契,很快就让白晚舟乖顺地抬起了脚,继而便被南宫丞握住脚踝,然后仔仔细细地帮她脱去鞋袜,再捧着她的脚,徐徐缓缓地往水盆子里放下去。
方沾了一点点水,南宫丞就问他,“水温可合适?会很烫吗?”
白晚舟摇摇头,“稍烫一些,但泡脚不烫,哪里叫泡脚?过会就好了。”
“嗯。”得到她的答复之后,南宫丞才将她的脚继续往水里放,这时才回答起白晚舟方才询问他的问题,“我确实拒绝了大师,我本也对这些不感兴,尽早拒绝了总好过总是吊着,模棱两可的。”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白晚舟鄙夷地抱怨了一声。
“什么?”南宫丞凝着眉抬首看向白晚舟。
“我,你对这些不感兴,奉化大师却偏偏选上你,我对这些还算是有几分兴,但却根本入不了奉化大师的眼。这不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