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安静的每一会儿,在南宫丞准备起身要去换水来给白晚舟泡脚的时候,她也随着南宫丞一起动身去盛来水,只是一面走一面问,“刚才叫你们先回来,奉化大师可曾对又你了什么不曾?”
南宫丞并不即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挑了挑眉,反问她,“你又晓得了?”
“我猜的嘛,”白晚舟道,“奉化大师先前问起你的时候,就一副颇为遗憾的神色。再加上我记得他一开始问起你的时候分明也是满含期许的,他应该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吧?”
“嗯,”南宫丞自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算是肯定了白晚舟的话,继而才到,“你猜的不错,但是确实又问我一回。”
“然后你又拒绝了?”
“你觉得呢?”
南宫丞有些似笑非笑地回望了白晚舟一眼,还没听见她回答便,率先端着已经试过水温的盆子走回了床榻边。
“也是,问你也是白问,哪里有什么人能叫你轻易改变主意呢?”白晚舟促狭一笑,调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