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连拉是拉才拉住,“王爷别冲动!她这么闹,就是为了逼您出手,您一出手,她立刻就能去宫里告御状,到时候不是咱们的错也能安到咱们头上。”
庆王暴跳如雷,“那就任由她天天在咱们门口泼粪?本王这些年好容易攒下一点口碑,两天就叫她耗尽了!”
庆王妃眼珠子转了几圈,突然想通什么,“王爷觉得老七夫妇是蠢人吗?”
“他们蠢?一座花果山的猴子加在一起都没他们精!”
庆王妃道,“这不就是了,咱们没动过他们,他们却一口咬定是咱们,要么就是挑拨离间的人手段太高明,把他们完全糊弄住了,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这两口子在做戏,假装被带入了套,故意闹咱们让幕后之人麻痹大意暴露自己,反正牺牲咱们的名声,对他们一点损失都没有。”
庆王冷汗涔涔,“那咱们不是平白做了踏脚石、夹气包?”
庆王妃何尝不是一声冷汗,那真正在暗害老七夫妇的人嫁祸庆王府,手段何其毒辣?老七夫妇明知不是庆王府还来闹他们,又是何等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