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两口子在家审时度势,那边白晚舟回到了淮王府,摸出一瓶眼药水疯狂洗眼睛。
南宫丞哭笑不得,“反正是做戏,你去嚷嚷几嗓子就够他们喝一壶了,何必还上生姜,瞧把两只眼睛熏得!”
他很心疼。
白晚舟挤着眼睛,道,“你懂什么,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不哭得凄惨点,干打雷不下雨,没有那个效果。你都不知道,那些围观的老百姓,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南宫丞其实一直都躲在马车里看戏的,现在想起来庆王夫妇的表现,也不禁笑起来,“大哥横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被你一顿收拾得这么猝不及防,也是难为他们了,这次明明不是他们。”
白晚舟冷哼一声,“这次不是他们,以前他们没害过咱们?他们现在是不得势,过些日子风头过去了,你看他们会不会反过来对付咱们?我这既是报仇,又是预防。”
南宫丞不置可否,他也知道,戏做得真,才能逼出躲在暗处的那位。
第二天,庆王还在想着晋文帝万一耳闻了此事,进宫该怎么解释呢,白晚舟又到了庆王府大门口,跟昨天如出一辙的闹起来。
庆王简直无语,气得提起一把剑就要出去砍白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