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是带着四吗?”董氏知道女儿的性子,一旦下了决心谁都拦不住,“将卢平和刘管事也带上吧!”
“这次就不带四了,带上平叔和青竹吧!”白卿言想了想还是将刘管事留下给白锦稚用。
董氏心口闷的厉害,点了点头:“去吧!”
“阿娘……”白卿言攥住董氏的手,对董氏笑了笑,“今岁戎狄定然回来劫掠,登州难免不安稳,我是真的打算将外祖母接来在朔阳住上一段日子,您觉得怎么样?”
“你到了登州,问问你外祖母的意思,看看你外祖母愿不愿意来吧!”董氏道。
事情定下,白卿言就往外放出风去,白卿言要代替母亲前往登州接董老太君来朔阳住,并派人前往大都送信给太子,让太子若是有急事,直接将信送往登州方向,以免从大都到朔阳,再从朔阳到登州耽误时间。巘戅顶点网xDgDianxSW.CO戅
去程的路上,白卿言还想和纪庭瑜见一面,想具体问问按照她曾经训练她女子护卫队的方法来训练新兵,是否有见成效。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蒙蒙细雨如雾笼罩朔阳城,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氤氲冷气。
细雨袅袅无声将飞翘高檐和瓦片洗得乌青发亮,白家院内林立层翠叠绿的树植,叶尖儿上缀着要掉不掉的水珠子,雕梁画栋的九曲长廊外垂着的香妃帘和铜钩上也蒙着层水汽,风过细碎的同铃声闷闷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