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葶珍颇为意外:“长澜哥哥走的时候姑母不是已经让将中秋礼带回去了,表姐去登州可是担心戎狄秋季劫掠之事?”
董葶珍聪慧,经梁王一事更是将白卿言视作自己的亲姐姐,在董氏和白卿言面前话便没有避忌什么。
白卿言点了点头,对董氏道:“那日我同长澜的不够深,中间传信又怕出事,最好的便是亲自走一趟。”
“北疆刚回来几天,你这又琢磨这要走……”董氏眉头紧皱颇为不满意。
“北疆是战场,登州是外祖家怎么能一样。”白卿言笑着给董氏夹了一片笋片。
董葶珍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那日长澜哥哥走的时候,多少人看到了车队是载满的,表姐不如就……我闹脾气,要去登州,表姐送我过去!或者……我和四闹脾气拌嘴也是可以的!”
“姐妹拌嘴?这要是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董氏不赞同。
董葶珍细思了片刻,抬眸:“那便称表姐送我去登州,就我梦到祖母,想念祖母了……”
“葶珍就不要去了,我快马去,这一路颠簸你怕受不了。”白卿言打定了主意,“你就在朔阳好好陪着母亲,我接了外祖母快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