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个人注定了没有办法对任何人敞开内心,对别人剖析自我,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太陌生了。
母亲也知道他休息不好,只:“你就是放不下阿稚。”
沈律言也没否认:“会放下的。”
母亲喝着茶:“你难道还没发现你是爱她的吗?”
他发现了。
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或者他不敢在她面前承认。
谁先爱,谁就输了。
他再也无法在她面前那么理直气壮的去一些话,爱是忍让,是包容,是放过。
他不肯忍让,也不想要承认从前的错误。
承认了爱她。
就要挽回从前的过错,还要她的原谅。
可是他既不能让时光倒流,而江稚也根本不会原谅他。
回过神来,沈律言拨通了江稚的手机号,大概是顾忌到上次发生的事情,江稚这次并没有挂断,“什么事?”
沈律言垂着眼,“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