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客人的隐私,但是架不住追问的人是沈律言,在北城,没几个人能得罪得起他。
沈律言拿到了号码,也没急着过去打扰。
他随手把没抽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指腹刚才被火光烫出了血泡也不觉得疼,他打开了楼道的窗台,烈烈的冷风,疾驰而来。
已经入冬了。
天气很冷。
夜里的风就好比寒冬刮下的刀子。
砸在脸上就像耳光。
沈律言觉得江稚刚才将他视为空气从他身边离开的样子,也像是在他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伤口反反复复被割伤,结痂之后,连皮带肉又被撕开。
血水一次又一次往外涌。
从医院里开的安眠药根本不管用。
该失眠还是失眠,睡不好反而又开始责怪,之前别墅里的佣人为什么要那么听话,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都给扔了。
明明最该责怪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每晚闭上眼睛就是江稚在他面前承认了新恋情的画面,她弃之不顾的背影,就像握不住的一阵风,只能看着她越飞越远。
沈律言尝试着去看了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