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沈律言和江稚的地位仿佛对等了过来。
沈律言回过神,轻轻握着她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台灯的光源足够让他看得清晰。
女人的食指上贴着个粉白色的创口贴。
他盯着她纤细瘦弱的手指,望了许久。
他好像总是在让她受伤。
沈律言轻轻揭开了创口贴,伤口有点深,没有处理干净,还有有些化脓,他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拿出药箱。
心翼翼重新帮她处理好了伤口。
又用纱布认认真真的包好。
做完这一切,床上的女人睡得还是很熟。
沈律言重新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之前忽然想起她的家人,她那个显然对自己不欢迎的年轻舅舅。
渐渐地,她已经不是他刚认识她那会儿那么的孤立无援了。
沈律言有些不安,很快又把这点不安强压了回去,他贴着女人的耳朵,亲了亲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些不易察觉的疯狂,他哑着声:“别离开我。”
至少现在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