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沈律言精神奕奕,本来还有话想和她,看见她眼皮都睁不开的样子,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他记得佣人和她,少夫人不心伤到了手。
沈律言当时听了又气又怒,那不是她需要做的事情,根本不用她动手也会有人去收拾的干干净净。
生气的同时又恼怒自己方才不该……
那么失控。
可那下真是被气狠了。
现在回想她当时躲闪的动作,心脏还是又闷又胀的不舒服。
沈律言出去冷静了许久,坐在车里抽了几根烟,浓烈的烟草味咽进肺里万分的涩。
冷静之余后,他好像隐约明白了自己当时的盛怒是因为什么。
真真就是恼羞成怒。
到底还是他在怨恨她不肯再爱他。
他想要她的关心、她的亲近,而不是如顾客般的客套、疏离、躲闪,客气的好像他是她的某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