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他面前表露出不一样的情感。公子哥觉得很不自在,已经死去多时,多年不曾跳动的心脏有些发痒。
他有些不知所措,迫切想要做些什么打破这种诡异的情绪。对方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改变了?
为了减缓空气中尴尬的氛围,公子哥瓮声瓮气地问道“交接的家伙怎么还不来?”
对方没有接话。死一般地寂静,也没有看他。
公子哥自顾自地喃喃道“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怎么总觉得营里的家伙越来越少,好几个大嗓门都不见了,最近营里安静了许多。”
“不会是那么逊,被叛军给干掉了吗?不可能吧。隔壁榻的大胖子昨天才回来,还跟我吹嘘杀了多少个叛军。”
“他今天应该是休息才对啊。但怎么一整天都不见踪影?”
主动的变成了公子哥。他似乎并不想要谁回答,只是单纯的发出疑问。一连串问题又急又快,好像在掩盖内心的慌乱一样。
另一位士兵没有应答。他在发出开始那段嘲讽之后就没再出过声,紧绷着,好似在强忍什么情绪一样。
……
“你还知道的。很快……”良久,一直都不曾作声的丧尸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