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听的话带着挖苦,嘲笑,鄙视的情绪,还一直在挖掘他的伤疤,叫人难受。他十分讨厌,也连带讨厌说话的家伙。
然而老对头今天有点不对劲儿。还是那样奚落的话,还是在挖他的伤疤,但却是带着温度的。
温暖的,复杂的,怀念的,不舍的……闪过的情绪太复杂,公子哥根本就无法辨清老对头真正的情绪。
公子哥一向是迟钝的,不聪明的,他从来都搞不懂自己这个师兄的想法,也搞不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是同门,师出同一个师傅的同门,但却总也不对盘。对方总是用那张利嘴伤害他,哪怕是在他的父亲面前。
公子哥曾经委屈地找父亲兼师傅投诉,都被傻乎乎地打发走了。“暴行”仍在继续,而公子哥也渐渐学会跟对方针锋相对,找回场子。
他也开始讨厌对方了。
明明……明明曾经是那么地喜欢。
待到他们阴差阳错地一起落到这样的境地,俩人的关系都不曾有所改变,照样每日的打打闹闹。
在公子哥的眼中,对方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是那么地讨厌对方,就像对方讨厌他一样。
但界限被打破了,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