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墨虽然觉得莫名其妙,昭阳是个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太子这样说不过是想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罢了。然而见他又想起祝宁,她只好道,“太子节哀。太子妃若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高兴的。”
“我知道。”太子点点头,倒是难得露出了笑容。良久,他才道,“你大概也跟其他人一样觉得我疯了罢,放弃万人追捧的祝家嫡女,为什么非要和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搞在一起……”
“嗯……”白非墨点点头,“确实很奇怪的。”
“我从小就知道我应该跟谁成亲,将来娶谁做我的王后。母后也常常叫我到祝家找祝虞一起玩,或者是宣祝虞进宫。但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们个人的想法。祝虞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祝虞至少不讨厌你。”白非墨道,“我是说,她没有喜欢的人,也想过和你在一起……只不过不喜欢被强迫……”
“是吗?”太子道,“这我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不讨厌我。我大她五六岁,跟她们也玩不到一起,却常常要被迫和我一起玩。她在母后面前撒娇卖俏,却敢当面欺负我,叫我蠢瓜,呆子。
她八岁那年,我奉了母后的旨意去找她玩。她叫我藏在水缸里,然而却把盖子盖上了。还压了东西在上面,临走的时候嘲笑我是傻瓜,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