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跟我说?”太子已经反应过来,收了东西。
白非墨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太子娶亲时女方给的信物,知道他在想祝宁。她觉得还是不要触这个眉头好。
然而太子倒是继续道,“最近和昭阳走的蛮近的。”
白非墨刚想辩解,然而太子摆手说,“放心,我没有要苛责你的意思。”
白非墨撇撇嘴,心里道,“那你忌惮我,不让我参加你的事情,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只是觉得,有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真的难得。”
从太子的嘴里听到这种话,白非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听他道,“你也别管昭阳是个什么人,你也别听别人说他怎么样……”他耸肩,难得地道,“两情相悦很难得,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不该浪费在其他的事情上。”
他低下头,“如果早知道没几天,就是死也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