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栀子花可以治失眠,我想将它放在你的枕边。(2 / 5)

“哦”

方知嬅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既然已经形成了生活习惯,那应该就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他在照顾她了。

只是,她才开始意识到这一点。

“感觉怎么样?”

苏松屹给她揉着腿,抬起头问道。

“哪有那么快就生效嘛……”

方知嬅打了个哈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是比之前好些了。”

“那就好。”

苏松屹微微颔首,又帮她揉了好一会儿的腿。

女校医输光了欢乐豆,闲来无事,就这样看着苏松屹给方知嬅的腿按摩,安静地看了很久,不发一眼,似乎是陷入了久远的记忆。

她总感觉,和之前跟着他一起来医务室的女孩子相比,苏松屹更会照顾现在的女孩。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明明是姐姐和弟弟,但又很适合。

适合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给方知嬅揉完了腿,苏松屹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安静地听着窗外的雨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方知嬅靠在了他的胳膊上小憩。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悄悄瞟了下两侧,见校医和苏松屹都没有注意她,她稍稍有些安心。

胖丁将两只小手抓在了苏松屹的胳膊上,往他身旁贴近了一些,像是一只黏人的布偶猫。

苏松屹挽紧了她的胳膊,方知嬅见状,又在苏松屹身上亲昵地蹭了蹭,把头枕在他肩上,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昏昏沉沉中过了一会儿,只听苏松屹喊道:“校医姐姐,该换药了。”

方知嬅抬起头,上面挂着的吊瓶已经见底。

校医动作麻利地换了药,方知嬅又倒在了苏松屹肩上,睡得很安稳。

这时候,如果校医说还有两瓶药要输液,方知嬅应该也不会抗拒。

她闭上眼,呼吸变得均匀。

然后,苏松屹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药已经输完了,可以走了。”

“这么快吗?”

方知嬅睁开眼,有些茫然。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才刚刚闭上眼。

可那瓶药确实是见底了,她和苏松屹已经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校医将她手背上的绷带轻轻解开,拔掉了枕头的瞬间,将一个沾满酒精的棉球按在了上面。

“走吧。”

苏松屹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被她枕了老半天,那里很酸。

方知嬅跟在他身后,步子放得很慢,苏松屹得时不时停下来。

“怎么了?”

“我腿没劲。”

方知嬅瘪着嘴,懒洋洋地道。

看了看苏松屹,很快就别过脸,视线越过花坛里的万年青。

像“你背我吧”这样听起来既肉麻又暧昧的话,骄傲如她,才不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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