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有呢’!”
安神父耸了耸肩膀。
“那就最好别。”
包从心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情绪有点激动。
“我能问个问题吗,包处长?”
于思奇突然有种想要发问的,他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口。
“本来我是不屑于回答的。不过你确实在最近的事件中,发挥得相当不错。所以,我姑且允许你问我问题。只能问一个,而且必须不牵扯到我个饶。”
包从心转过脸来,看着于思奇那有点紧张的表情,。
“我对包处长你的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事实上,我想的问题其实非常简单。我一直不太明白,包处长你之前为什么执意要去海边呢?按理,如果是寻求援助的话,走陆路对你们来,也不会太耽误事情才对。”
于思奇这是把一直堵在心里的疑惑,给倒了出来。
听完他的发问之后,包从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不愧是神父教出来的‘好学生’。这发问的思路和话的方式,真心就跟神父没两样。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真正的理论吧。芬娜一直想去海边拾贝壳,我想满足一下她这个的‘愿望’。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私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