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当时没有想过,为什么待在船上的海员会出现在陆地吗?这明显就是他设计安排好的,为了让自己的出现,不那么的唐突。”
安神父敏锐的指出了其中的关键,包从心一听,满脸写着不乐意的看着他“又不是每个人都像神父你一样,见谁都先选择怀疑一番。我承认这部分有我个饶疏忽大意,但是我得强调一点,我中的毒多半不是他下的。应该是另有其人,至于到底是谁,那我就无法断定了。”
“哦?这倒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快,来听听吧。”
不光安神父对此很感兴趣,其他人也是如此。
“其实很简单,我们和马仲虽然有过接触。但是他并没有选择跟过来,而是继续留在了那个联络站。
另外,在跟他分别之后,我当时还确认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好。实话,当时的确有点‘好过头了’。”
包从心伸出了两根手指,每一段话,就收起一根手指。
“是怎么个‘好过头法’呢?”
安神父玩味的笑了笑,问。
“我必须得对神父你这种明知故问的做法,提出一点私饶抗议才校要知道,我如此主动配合,可不简简单单是为了满足你那扭曲的好奇心。”
包从心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的看着安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