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高耸了耸肩膀,说。ii
“从你事后的态度来看,你已经做得比她优秀许多了。”
安神父一脸认真的看着愁高。
“或许吧,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熟悉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所熟悉的一切,也早已经变换了模样。更何况我自己,又是这种鬼样子。
哎,这大概也许是另外一种‘惩罚’吧。”
愁高独自摇了摇头,连叹了好几声。
“能问下我们为什么要走沉浆果园那条路吗?”
于思奇忍不住问道。
“因为传闻那里栖息着能够让鸟儿不敢飞过的东西。如果你们想要避开监视的话,恐怕只有那一条路可供选择。”
愁高用他那深邃的空眼窝,看着于思奇,说。ii
“难道我们就不能无视那些监控吗?反正都一路被看过来了,意图什么的,估计早就暴露了。”